殊途同归

精神鸦片 发表于 2004-04-07 13:32:09

不悔说:到底还是殊途同归
我说:习惯就好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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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大风

精神鸦片 发表于 2004-04-06 14:26:00

今天早上四点钟
站在马路口上
北京大风
春天到了,就有压力了
突然觉得该说点什么
接着就觉得说不说实在不是很重要
沉默就好了
有点象块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
刷刷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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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出了大江的新书
待会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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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TMD,一定要把北京国际大学生电影节给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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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唐璜》

精神鸦片 发表于 2004-04-04 16:51:44

http://article.rongshuxia.com/viewart.rs?aid=237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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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的所有》

精神鸦片 发表于 2004-04-04 16:51:02

http://article.rongshuxia.com/viewart.rs?aid=2452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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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下》

精神鸦片 发表于 2004-04-04 13:47:25

日光之下
作者:精神鸦片
电影:《猜火车》 《Trainspotting
原声:Iggy Pop 《Lust for life》《Night club》(1990 Thousand Mile inc.)
 Lou Reed 《Perfect day》或The Velvet underground(1972 BMG)
         Brian Eno 《Deep bule day》(1983 Virgin Record Ltd.)
         New Order《Temptation》(1987 London Record)

“Choose life. Chose a job. Choose a career. Choose a family. Chose a fucking big TV. Choose washing machines, cars, compact disc players and electrical tin openers……Choose DIY and wondering who the fuck you are on a Sunday morning. Choose sitting on that couch watching mind-numbing, spirit crushing game shows, stuffing junk food into your mouth……choose your future. Choose life……But why would I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好几年前的时候,我还能把这段对白背得滚瓜烂熟,连带着Henry Miller的《北回归线》的某些段落,“那天,莫娜来信说要来看我,她要我去车站接她,我以前力不从心,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就绪。”多么煽情,我想。
所以,电子鼓从远方响起,我看见你奔跑而来,你穿着浅色体恤和瘦瘦的英式小尖领夹克,你从大笨钟下飞奔而来,你穿过边上都是两层楼的街道,风在你的喉咙里翻滚,一根钢丝从眼前穿过你倒在车上然后翻身而过报以微笑。
有人告诉我说:一年前,半年前,我还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牛逼的艺术家。
两天前,我穿着黑色的新毛衣和破笔记本去找他,告诉他,写言情小说。
他说,布莱西特是对的,维特根斯坦是对的,不可言说的东西就是不可言说的,这个世界每天在发生种种巧合,但我们依然孤独。
他转过身去,他说,好吧,那么就言情吧,你知道我对此并不在行,但我要唱给你听,或许会有很多人听到,但我想你知道,我是唱给你听的,你这没人知道的开在黑暗边缘的鲜花,你是我通向我不存在的美丽回忆的金钥匙,我要为你歌唱,真的,歌唱。
是的,我们从阁楼出发从楼梯间的缝隙里向上看,把头调转过来看,安静的光亮在针筒的末端闪耀那么安详。
金斯伯格的母亲是个共产党员,她留给他的遗言说,“爱伦,不要吸毒,爱伦,结婚吧,爱伦,我有家里的钥匙,钥匙在窗台的阳光下。”
那是蓝色吗?
我喜欢的,近似于无限透明的蓝色,如同婴儿挥动四肢游在温暖的母亲腹中,阳光是天使的目光你从其中抽身而下,向蓝色的更深处游去,你目光柔和鼓起双腮突出一串圣洁的珍珠她们的表面有基督的眼泪,你掏出双手奋力向上。
那个男人独自驶往内华达沙漠,你难道看不到那只鸟吗?
   村上龙在《近似于无限透明的蓝色》最后写道:“丽丽,你现在在哪儿?四年前我去过你家,你不在那儿住了。你如果买了我这本书的话,请跟我联络。回路易斯安娜州去的奥加斯塔给我来过一封信,说他在开出租车。还说向你问好。我猜你大概和那个混血儿画家结婚了吧。你结婚了也没关系,我很想见你一面。我们一块儿唱一支歌。”
那是祷告的姿势吗?在蓝色里的你像一尾鱼。
3200°K的镜头滤色片是透明的,性爱的色调,37度2。
他说,她只知道王家卫和春上春树,她不喜欢戈达尔,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对她来说则完全是狗屁,她认为我应该去学开车然后每天为她朗诵聂鲁达的诗歌,我不爱她,但我离不开她。我们身处两地但依然保持关系,这让我说来惭愧,我们互相关心,性生活也依然和谐,她让我感到安全,让我留有一丝最基本的虚荣心,然而这无济于事,克尔凯郭尔的爱情,被叔本华打翻的姑娘。
他说,倘若有两把枪,一把献给女人,一把留给自己。
朱文说,女人是5根直线和4个圆,但这一切却都可以省略。
从哪儿来的声音?
那电子节拍器和一连串的滑动音。
生活的节奏加重了不是吗?
幸好还有键盘,你把自己放在数列排序的音效里,节拍节拍为什么那么快,从一个高音滑落从电吉他的一段到另一段,你的嗓音在颤抖着发出孩子的嘀咕,一只气球从房间的一头撞到另一头,那花纹,像极了扩散的水波,划一个圆圈远去。
你看见了那银色的紧身裙在灯光下闪烁吗?和那对冷漠的眼睛和渴望热烈的灵魂。心跳如同沉重的号角和着遥远的午夜钟声,荷兰队朝大门踢了狠狠一个波,是海妖在摇晃她的长发歌唱束住了灵魂,还是苏格兰的绿山作为你的背景呢?压住我的耳膜却是神性的唱诗。
那么终于到了这个结局:“just a perfect day”,戴着墨镜的憔悴的老头,岁月在你脸上撒谎,我们去看看动物和电影,吃个冰激凌,just a perfect day,you make me forget myself……I thought I was someone else,someone good。
时间带走了所有,我们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死亡,并不比生活更令我们憔悴。是的,我残酷地告诉你,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坐着。
好吧,假如你在北京,或许你会遇到她,如果你认出了她,请帮我向她问好,请记住,她的左边眼角下有一粒小小的黑痣,请告诉她,她是我爱的姑娘。
最后让我们大家一起来欢快,吃顿晚餐,把台球一个个按颜色排列出来,二比一,二比一,电子风筝风筝在变声噪海里漂浮,你在钢铁上跳舞,向四周扩散,忽然变得幽怨?又突然像个乒乓蹦来蹦去?
在下面的世界里,琴键总是重重地被敲响,你戴着电子镣铐对我说:boy,boy,come on,come on,just as you,变成图像没有音乐,罗曼蒂克,水从脸颊滑落,别和我谈爵士好吗?丁丁东东我的骨头在响仙乐飘飘,啦--啦--啦--啦--啦--啦--我的胳膊抬不起来了呢,把幻想禁锢。
我记得,《北回归线》第一章最后一句话:“天一亮,便会发生什么事的。至少我们可以一起上床了。再也没有臭虫了。雨季已开始。床单干净极了。”
日光之下,维姆-文德斯在他的宽幅照片《日出加利利湖》下面说道:“一切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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